是买布,有多少都买,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充足的财物。
建康的布价,最普通的粗布大约一百钱一匹,而在西阳,质量略好一些的粗布,价格平均是八十五文一匹,当然光价廉还不够,关键是物美。
不说粗布,就说已经染色的布匹,同样价格的黄州染色布,比建康城里的染色布要耐洗,加上运费低,运到建康的黄州布每匹售价也就百文。
再往上一等,那些印着各色图案的布匹,且不说图案繁多,光是和同价格的布匹相比,还是黄州布耐洗些,相对而言不容易掉色,能多穿几次。
这就够了,一如黄州出版的书,黄州布物美价廉,在建康很好卖,从黄州西阳城装船,顺流而下省时省力,不说建康,在沿江的城池售卖都不愁销路。
黄州布的成本为何能做到这么低?布坊用了什么染色技艺,能把染色布弄得如此耐洗?吴忻一直想弄清楚,但也知道不可能。
大概能摸出头绪,因为黄州的纺织作坊都在三台河边,想必是用了水力,那些鳞次栉比的水车就是证据,可内里乾坤如何,那就不知道了。
各家布坊的护院,把自家大院围得滴水不漏,唯一能探听到的零星片语,就是他们用了纺织机,这东西是用水力驱动的。
关键就在这水力驱动的纺织机,这玩意长什么模样?结构如何?
然而知道的人不会说,不知道的人想破头都想不出来,不是没有人去刺探消息,然后都无一例外的消失,再没有音信。
吴忻没有打过这种主意,因为他知道这水力纺织机和那位有关系,所以绝不可能为了些许小利,得罪了那位大金主。
第十三章 商机(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