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这只孤军的生命线就是武关道,绝不容有失。
宇文温对父亲的决定有些异议,因为孤军据守长安的风险太大,但也能理解,因为长安的价值也很大。
如果说走武关道强攻长安是豪赌,那么现在又是一个豪赌,赌那些勤王的隋军“作壁上观”,赌周军一战能将回师的杨氏藩王打垮,要是赌输了,怕是要逃回来都困难。
赌徒心态很危险,但对于宇文氏来说,只有豪赌才有机会翻盘,所以现在连最后一个老本也压上来了:按原定计划,宇文温就只负责留守山南。
宇文亮亲自率领大军西进,为防不测让长子宇文明同行,以免自己出意外时大军没了主心骨,而山南这边宇文亮虽然留了心腹坐镇,主持诸般事务,但也需要宇文温留下看家,在紧急时刻做最终裁决人。
如今连宇文温都被调到荆州穰城,在武关道的东端附近待命,可以说宇文亮是下了大注,有鉴于此,宇文温也做好了准备。
“不就是豪赌嘛,要么撑死胆大的,要么饿死胆小的。”
“到时候呢,本公包下长安最好的乐坊,让小娘子们给诸位来个全套大保健什么的。”
宇文温给手下将领打气,许下了美好的前景:要是顶住了隋军的这一‘波’反扑,对方的军心士气就散了,隋国肯定熬不了几年,到时候全军就能在长安“豪华七日游”。
陈五弟等山南荆襄人士大多是土鳖,不知道长安的‘’‘’世界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何为“大宝剑”,史万岁那就不一样了,听得宇文温这么豪爽,一副“嘿嘿嘿”的笑容。
行军打仗,军营里都是男人,不管别处如何
第一百零六章 决心(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