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总管!”
那将领滚鞍下马,他不是愚钝之人,黄州总管宇文温不会没听说过,这可是大行台的侄子(次子),谁不长眼了敢撩拨独脚铜人。
“免礼,将军也是执行军务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哟,唐国公!好久不见!”
李渊看着满面笑容向自己走来的宇文温,不知该如何开口,这位西阳郡公邾国公,如今可是能决定他一家生死的人物。
“长安一别可有六年了,唐国公别来无恙?”
“李某安好,有劳邾国公惦记了。”
“哪里哪里,本公时常想起宫中往事”
“啊是啊是啊,李某也时常想起往事。”
“唐国公雀屏中选,那可是一件美谈呐!”
“啊,谬赞了,谬赞了”
说实话,李渊和宇文温没什么‘交’情,当年在宫中宿卫算是同僚,但宿卫的贵族子弟那么多,双方也就是点头‘交’情而已。
所以李渊当年对于宇文温的举动很奇怪,对方数次和自己套近乎,李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如今这位依旧如此热情,一如多年未见的老友意外相逢,那感觉依旧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等等,你又不在长安,怎么那么关心我雀屏中选,莫非你在打我夫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