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温收拾心情,看着面前的十几个人,脑袋瓜飞快的运转起来,时间流逝瞬间变慢,他在琢磨该怎么办。
首先是理清思绪,他在这里设伏,拦截从华‘阴’前往潼关方向的隋军,方才外面那一场动静表明,跑进西岳庙的这伙人必然是遇袭隋军的一部分。
这股隋军从西而来,莫非是溃败的长安隋军?说不准。
也许围攻长安的隋军还在和周军对峙,昨日宇文温和独孤楷商议后,派出骑兵袭扰华州州治郑城制造恐慌,但没能和长安方面联系上。
他只是用飞鸽传书告诉身在长安的父兄,自己已经说降独孤楷,然后攻下同州州治武乡,要在隋军后背扰‘乱’军心,长安那边的战况如何,完全不知道。
那么眼前这些人自称是赶往洛州送信,也确有可能是某个将领派出的家人、部曲之类。
然后是这位年轻人的身份,没有穿铠甲,观其衣着打扮,衣物用料十分考究,细皮嫩‘肉’的,必然出身钟鸣鼎食之家。
地位不低,但高到什么程度说不清楚。
宇文温绞尽脑汁回忆往事,沮丧的发现他没见过杨广,大象年间和杨大郎杨勇倒是有来往,但当时的杨广还未成年,所以没见过面。
正主据说是某位姓韩的大将军之子,看样子确实符合大家族子弟的身份,既然正主身份扑朔‘迷’离,那么旁敲侧击,从旁人下手。
旁边那个中年人,一直都在回答问题,看样子是管家一类,不过宇文温凭直觉认为此人是上位者。
或者说是上位者的气势,这概念有些虚无缥缈,简而言之首先是阅历,然后是心态,直接影响到
第一百三十七章 相请不如偶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