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含蓄蕴藉却言短意长,是一首好诗,杨广很奇怪宇文温为何要让他写这首诗。
重点就在宇文温为何要经过他的手,来写下这首诗。
诗肯定是给人看的,杨广不觉得宇文温想留着自己看,那么就是给别人看,那个人是谁?
既然要用到他的笔迹,那么就是要给认得出他笔迹的人看,而那首诗,说的是怨‘妇’,若他被杀了,变成未亡人的王妃大约就
无耻之徒!你竟然敢对孤的王妃起心思!
杨广急得在房里走来走去,他琢磨出来了:宇文温定是看中他的王妃,打算用这首诗当做引子,到晋王府去骗得信任,然后寻个机会‘诱’出府掳走。
掳走做什么?当然是
无耻之尤,无耻之尤!
一想到自己的王妃很可能中计,被宇文温骗到手后每日承欢胯下他就恨不得将宇文温扒皮‘抽’骨,这是男人的尊严,是可忍孰不可忍!
‘门’外传来脚步声,杨广猜测是宇文温来了,毫不犹疑拔下自己的发簪,将其紧紧握在手中,准备要和进来的宇文温同归于尽。
房‘门’被推开,进来两名甲士一左一右将他挟持住,动弹不得的杨广狠狠盯着‘门’口,随后愣住了。
数人走了进来,为首中年人和他父亲年纪差不多,而旁边跟着的却是一名六七十岁的老者,又有两名年轻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正是宇文温。
“杨广,真的是杨广!”
老者大声说着,面‘露’喜‘色’,杨广看去,发现是自己认得之人——梁士彦,按着先前收到的消息,此人做了内应,协助周军攻破长安。
第一百四十二章 心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