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都是新来乍到的外地人,刚站稳脚跟就想着如别处一般玩狠的,结果被教做人了。”
厍狄钧在宇文温手下做事,久而久之用词也变得“时髦”起来,宇文温关心的是这些新来的外地人是被谁“教做人”。
如果是靠官府,那就喜忧参半,因为不是每一任官员都能秉公办事,如果哪天有新官要捞一把,让自己的白手套入市捞钱,可是会败坏市场秩序的。
“总管,是市场内的行会出面解决的。”
“原来如此,厍狄市令,你怎么看行会?”
“下官觉得利弊均有,行会可以维护商贾利益,但做大也一样有欺行霸市的风险,尤其是市侩,一旦做大就会祸患无穷。”
“此话怎讲?”
“市侩者,以撮合买卖成功来牟利,如今西阳东市亦有市侩,...”
厍狄钧侃侃而谈,他是用心做市令,所以相关事务门清,而心中早有答案的宇文温,则默默地听着对方讲解,要看看厍狄钧到底能总结出什么来。
市侩,到唐朝时又称为牙人,也就是后世的买卖经纪人,以拉拢、撮合买卖从中收取佣金获利为生,但是牙人做大成立牙行之后,发展到后面就会成为一颗毒瘤。
明清之际,广州的牙行最有名,他们已经垄断市场,外地客商来本地做买卖,没了这些牙人不行:想卖货物,那么货物得交到牙人手上,自己不许入市。
何时卖,卖多少钱,你说了不算,牙人说了算,货物放在牙人的货栈,客商还得交租金,一旦牙人恶意压货,客商会赔得血本无归。
同样,外地客商想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能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