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激动。
轻轻翻过封面,映入眼帘的是本书之序。
黄州书肆的书和别处不同,是“印刷”出来的,其源头当然是来源于手抄本,而手抄本的质量很难保证,毕竟历经数百年的传抄,其内容很容易有错漏之处。
所以需要校书,并将本书可能存在的问题,事先向读者声明,以免误人子弟,这些声明就在序中。
校书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大家看的基本都是手抄本,原版大多由高门望族世代保存,不能你说有错就有错,所以校书的人必须是公认的饱学之士,说出来的话得有权威。
李纲看向序的末尾,却见一行字迹:“校书:信都刘焯”。
信都刘焯,字士元,名扬士林的二刘之一,精通南学、北学的经学名家,即便是经学传家的高门子弟,或者成名已久的大儒,都没几个能辩得过这位。
李纲家乡在河北,又是读书人,信都刘焯的名号对他来说可谓如雷贯耳,有这位做校对,本书质量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不服?可以去和刘士元辩论啊,看到时候是谁下不来台!
但李纲也有疑虑:会不会是有人借用刘焯的名号,随便出本书就说是刘焯校对过的?
有可能,毕竟买书的不可能找到刘焯,问这本书到底是不是他校对的。
“店家。”
“客官有何吩咐?”
“这套《越绝书》是求学社出版,可贵店似乎不是求学社肆宅?”
“客官说得极是,《越绝书》为求学社出版,校书的是信都刘士元,不过黄州书肆已经联合,各家独版的书籍相互间可以低价拿货,
第六章 所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