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待得马车靠近路口时,士兵们围了上来。
“尔等是谁家马车,前方禁行,请绕道!”
“将军,我等为杞王府护卫,身后为杞王车驾,杞王及世子要到蜀王府吊唁,劳烦通传。”
此言一出众人一愣,看了看马车,还有旁边寥寥数个护卫,一时间也不知是该信还是不信,要上前查探又太失礼,不查的话哪里敢信此时杞王和世子居然敢这么就来了。
待得来人又说了一遍,领兵将领才回过神派人去通传。
片刻后,传来命令“立刻放行”,将领赶紧让士兵让开道路,马车继续前行,却留下那几个护卫和士兵们聊天:“今日天气不错哈。”
回头看了看那孤零零的马车,士兵们又看看面前这几个势单力孤的护卫,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有阴谋的样子:光靠这几个就算是要忽然难,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吧?
蜀王府,杞王及世子孤身前来吊唁的消息,引起一阵短暂的寂静,待得一身素白的杞王宇文亮、世子宇文明两人走进来时,不光家属就连许多来宾都愣住了。
居然真的不带护卫?
更让人想不到的还在后面。
“丞相!侄辈宇文亮,携犬子宇文明,向您磕头了!”
嘭嘭声亮在尉迟迥灵柩前磕起响头,一如子为父磕头般,不要说尉迟顺、尉迟惇,就连在一旁的小宗伯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按说宇文亮无需行此大礼,甚至可以认为是失礼,可他们知道宇文亮所说也不算错。
磕头磕得额头淤青的宇文亮扶棺大哭,如今他不是以宗室的身份,不是以大冢宰的身份,也不是以杞
第三十九章 泪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