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不知西阳王学的是哪家学说?”
“西阳王自述不擅文学,却非粗鄙武人,平日里的言谈倒也有些文风,或许看过什么杂学书籍,所以想法也有些古怪。”
刘焯捻着胡须说着,思索片刻后补充道:“不过西阳王身边倒颇有几位文学之士,方才席间的求学社社长章华章仲宗,他的文采确实不错。”
“还有王府司录张轲张子居,出身南朝官宦之家,学问也不错,其姊张氏,便是如今梁国张太后。”
“原来张司录是梁国国戚?为何会在周国做西阳王府佐官?”
面对刘炫的问题,刘焯无法给出确切回答,因为真的不太清楚其中缘由,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学生当中,那位叫做萧的年轻人是梁国郡王,为如今梁国国君之弟。
大概作为舅舅的张轲,是为了照顾求学的外甥而在西阳为官吧。
“光伯刚到西阳,先休息几日,洗去车马劳顿之后,再到各处走走看看,届时我再慢慢介绍,莫要着急。”
“那可不行,这几日你老是让我休息,图书馆可还没去看过,还有那观星台,今晚就先去观星台吧!”
“哈哈哈哈,就知道你坐不住。”刘焯笑道,老友的脾气他可是清楚得很,“不过今晚确实不行,房孝冲他们几个,今晚包场了。”
刘炫闻言无奈的笑了笑,他听说过房彦谦,其兄房彦询,年纪轻轻便任监馆,专门接待南朝使者,负责和对方斗文,兄弟俩才华横溢,他曾见过几面。
想到当年往事,刘炫不由得感叹光阴如梭,房彦询英年早逝,而他也碌碌无为十余年,当年周国灭齐,身为齐人的他
第一百章 功名利禄 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