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要走了。但原来并不是指回家。
直到放寒假,我变的越来越沉默,完全没有了说话的欲望,大家都以为我是因为高考的压力。只有猴子似乎明白点什么,从不提起有关张茹一点事情,只是说我越来越象老鬼。
过年后,高三年级照例大年初四提前上课。我和全家回了趟老家。初八才回来,这里已经是大雪纷飞。在车站我坚持不回家,就直接去了学校。
等我到宿舍,同学几乎都走光了,只有老鬼着个电炉在取暖。老鬼告诉我今天星期天,放假半天,不少的人都回家了。
我和老鬼默默地抽着烟,正感到无趣。猴子抱着饭盒冷颠颠地闯了进来。
我大喜,他却一楞。
你们都没有吃饭吧我和老鬼点点头。
我也没有打着饭,你们等着。他又拿了个袋子跑出去。
过了半个小时,他提着袋子回来,一手居然还拎着口锅。
在我们迷惑不解的注视下,他变戏法似的从袋子里掏出一棵大白菜,一小袋扣,还有一个调味瓶。我和老鬼都禁不住欢呼起来。最值得兴奋的是他还出一瓶白酒。我们知道这是从单身教师宿舍里收敛而来的,因为他们的厨房就在走廊里,而且过年基本上都回家了。
那一晚,我们都醉了。
我终于听到了老鬼的真实故事,原来他和一个女孩相恋了,被女孩的家长知道了,让女孩退学招了工。没有人知道和那女孩相好的谁。而在高考的最后一天,老鬼看见她和一个男孩在路上亲密地散步,一时冲动,和男孩切磋了几手,最后都进了医院。
我们哈哈大笑,拍打着老鬼说
9.涨得生疼 (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