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咔嗤一声,打火机再次点着,伸到嘴边,点燃叼在嘴边的香烟,吸了一口,再取下夹在双指之间。
深邃的双眼与楼梯外的夜色融为一体。
只有不断燃烧着的香烟才知道他内心的焦虑。
拜拜楼梯下传来熟悉的女声。
他心里狂喜,终于回来了。
两步并做一步走,他跨下了一级楼梯,靠在突起的小阳台上向外张望。
树影下,拥吻的两人一下刺进了他的眼里。
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先是排山倒海似的涌来,闷得他窒息无望,接着,锥心的痛,由心底钻出,扩散至全身,由上至下,再有内至外,反反复复地全身流窜。最后,痛得也麻木了,好像世界都离他好远好远。
望了望黑暗的天,明明没有大雷,明明没有闪电,却就是被劈到了。
指上的香烟不知何时已燃尽,灼至指腹尽黑,他却无甚感觉。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不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为什么还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脚一软,坐在了地上,耙了耙乱了的发,喉咙发紧,舌尖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高跟鞋的声音这才传来。
飞明随着略为惊讶的声音传来,柔柔的手轻轻地按了下他的发丝怎么坐在了这里
吓她一跳,她还以为是哪个醉汉睡倒了在这里。
刚刚在楼下被季雨贤吻得七颠八晕的,好在楼梯内的风上下流窜,吹得她清醒了一点,不然被陈飞明看到自己那个晕头样,怕不笑话自己才怪。
沄姐他脸抬起,眉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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