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了再回去。
床上的人,只穿着一件短背心和牛仔裤,外衣是芷沄哄他进屋后替他脱下的,现在正丢在外面的沙发上。
他潮红的脸微侧向床的外边,眉心打了个结,如刀削般的俊美侧面上,满载了忧郁,或许是发烧的缘故,唇也特别的红颜,随着一呼一吸而微张着。
惹人怜爱的小子呀
芷沄蹲坐在床前的地上,伸手替他拨了拨散乱在眼角边的发梢,吃惊地发现,不知何时起,他的眼角处湿润一片,靠近点看,瞧见隐隐的泪水正顺着上挑的眼角流下,潺潺如溪水,弯延着顺着脸庞落下,没在乌黑的密发中,将发浸湿。
为什么哭为什么伤心
青梅竹马,一起笑着长大,从不曾见他如此伤心过,他是这样一个开朗的人,跟小弟十足的一对,要是闹起来呀,街坊邻居都会皱眉。
为什么为什么而痛苦
这么多年没相见,似乎,一切都变了。
感叹着,唏嘘着,心疼着,怜惜着,芷沄纤细的小手忍不住攀上了他的眉峰,轻轻揉搓。
别哭别哭
细白的面纸柔缓地替他拂去不止的泪水,覆在额上的毛巾,似乎已不再清凉。
她取下,顺势给他擦了擦脸,正想转身把毛巾放进清水里,却被他一手给抓住。
怎么了定睛一眼,他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沄姐沄姐一声声地唤着她。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她轻拍他得手,安抚着他。
情况似乎很严重呀望了望墙壁上的时钟,李医生从建门路那里来到这里,起码都哎哟四十五分钟,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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