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他拥着卿衣的力气也越发大,像要将卿衣捏碎似的,唇在少女的脸上胡乱的亲吻着,将早已挺立的宝剑送进那紧致的剑鞘里。坐姿使得男人的巨物里。卿衣被这强烈的快感给弄的理智全无。嘴里随着男人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刺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挂在桶边的小脚上涂着红色的蔻丹,脚尖因快感绷得直直的,卿衣感到她的世界中除了那摆动的红色,只剩下雪白了。
“嗯。。。。。。轻点。。。。。。轻点。。。。。。。阿泽。。。。。。轻点啊。。。。。。”锋利的指甲在君煜泽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些微的刺痛感刺激得男人的动作越发没有节制。
“不要了。。。。。。不要了。。。。。。慢点啊。。。。。。阿泽。。。。。。啊。。。。。。”卿衣的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变得沙哑,君煜泽没有理她,埋头继续动作。嘴咬住少女嫣红的触到伤痕带来的微微的疼痛感,让本就在高潮的临界点徘徊的卿衣呻吟着泄了。
高潮后的小体碰撞的“啪啪啪”声证明了他们的存在。
本来是想来问客人是否要叫晚膳的小二走到门口,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女人的甜腻的呻吟,红着脸又退下去了。一转身,却撞到了一个玄衣男子。这年头,还有人听墙脚的,小二胡思乱想着向男人道了歉,摇着头走开了,邻居家的老夫子说这叫什么,世风日下啊,对啊,世风日下啊。
诸葛琛站在门口待了一会儿,听着里面似乎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冷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