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义?还不是一样是坐?不同的就是张桐菲个子高点没有那么瘦。反正,许明跟她的姐姐一人一句说得她坐在那里动都不敢动,许明又说她每一个坐像,就是个死人一样。
张桐菲只好掩饰的走进了卧室去看刚刚醒过来的女儿,走进卧室的时候松了口气。不在许明跟姑姐的面前坐,把客厅让个他们两姐弟是正确,起码指责的声音有点距离,她的耳膜获救了。可她轻松不了多久,许明跟他姐姐说骂她半天后看不到小媳妇般受教的人,又不自在了,让她把孩子给他姐姐去做饭。
做饭对于张桐菲来说也是一番痛苦的历练,淘米怎么都是错的,淘多几次说她浪费水,淘三次又说她没有淘干净,又说她水放少了,饭太硬,又说她水放多了跟稀饭一样不如煮稀饭。洗菜更加容易挑毛病,拆掉的多了说她浪费,洗菜又浪费水了,到最后吃在嘴里又说里面有沙子。
每天张桐菲都在错误与被讽刺中度过,终于,托运的家电回来了。
这一天下午,两姐弟在门口擦试刚搬上来的冰箱,张桐菲听到姑姐用家乡话对许明说:“那个女的长得又不娇,又不漂亮,也不年轻了,你还对她这么好,每个月的生活费哪里要那么多,你这次出去就把钱给我,我来买菜买米……”
张桐菲忍了那么多,到最后还是没有打动这两个人的心,反而变成了一个任由他们拿拟的傻瓜,她终于忍无可忍了,怎么骂她管着她也就算了,现在连她买菜的权利都被取消,那她在这个家里是什么?她们把她当什么了?姑姐以为她听不懂她们的家乡话,却不知道听多了两姐弟说话,有些简单的都可以听明白。
张桐菲冷冷的在冰箱
第十二章 往事之:一段血泪史(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