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势似乎有点不对。”
郝琨一脸颓丧,他辛辛苦苦几十年做到一郡太守,却被韦恩害得夺职查办,在古堂县擒杀了那么多孟逆,如此大功,却不能拿来抵罪,让他心灰意冷,满腹怨言,哪有心情关心雨势。
卢雄也是一样,不但失去郡尉官职,而且韦恩洗劫卢府时,因为卢家世代练武,子孙仗着武功反抗,结果被屠了个一干二净,让卢雄受到双重打击,整个人死气沉沉。
陈浦夺职查办的时间更早些,心理已经调整过来,听了马绍的话,立刻看向窗外,表情严肃起来:“不是雨势不对,是风不对!太守、郡尉……”
见两人还是有点呆愣,他立刻走向胡雍的船舱,却被舱门外守夜的仆役拦住,低声呵斥:“你这罪官,没见公子刚睡下吗?”
陈浦老脸胀红,气得浑身发抖,他就算失去县令官位,也是进士身份,竟然被胡家仆役呵斥,真是狗眼看人低。
他顿时起了异心,呵呵一笑,转身就走,回到四人值夜的外舱,对马绍道:“我已经汇报了,他们说不必担心。”
“不必担心?”马绍指着窗外的风雨,“雨势渐大,眼看就要狂风暴雨,竟然要我们不必担心,有没有搞错?”
陈浦拉了拉马绍,低声道:“胡雍这几年太顺了,志得意满,骄矜自负,怕是要吃亏。老马,你水性不错,若有什么万一,我给你加持法术,你带我逃出去,如何?”
马绍瞥了眼另一边的郝琨、卢雄,以更低的声音道:“逃?往哪里逃?”
陈浦悄悄指了指南方。
马绍不由抽了口冷气,南蛮!
这世界不
第二十七章 铁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