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坐在了地上,隔着桌案与赵昊面对面,脸上带着些醉态笑意。
看的周围的一些臣工不是暗自冷笑,就是面带讥讽之意,显然是很看不惯曹操的这副作态。
不过赵昊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易地而处,如果换做是他处在曹操这样一种境遇与待遇之下的话,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亲身刺杀董卓,结果失败了,然后被通缉,进而千里逃窜,归家后散尽家财召集军队,孤注一掷参加了那十八路诸侯的会盟,出谋划策,多方周旋,奋勇作战。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了封赏和收获的时候,最终拿到了的东西,却还不如旁人仅仗着一个名头,闯出来的作为要高。
虽然不能说是白白忙活了一场,但却也总给人一种入不敷出,出力不讨好的感觉。
满朝的臣工对他所做出的辛苦和努力,似乎根本没有半点承认,昔日同在洛阳城为官的时候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在这种情况下,曹操确实有理由去愤愤不平,借酒浇愁之下,失态也是再所难免的。
当然,赵昊并没有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因为根据他的判断,此时的曹操虽然醉态百出,举止上有些失礼。
但料想多半是装的,再不济也应该只是个半醉半醒的状态。
估摸着,曹操是在将计就计,借着此时此刻的不平境遇,借题发挥。
表达自身不满的同时,也是在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点,或者说是对自己不受重视的一种消沉状态。
从而使得满朝的臣工与诸侯,对他放下警惕之心,不再过多的去关注他。
之所以会有这种猜测
第二百七十七章 曹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