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完成,牛犇无奈应着,悻悻然收回抗争的念头,把目光投向周围。
一路走来,往日空荡荡的道路两侧除不断增多的游客,不时能看到穿制服的家伙,虎视眈眈望着朝中心聚集的人流与车流,周围还有警察、警车不停巡视,维持秩序。
看了这些,年幼如牛犇明白,此刻摆在会展中心等自己去看的遗物具有唯一性,机会的确难得。
只不过......能比上山的机会更珍贵?
杜鹃花可以生吃,但不是随便养养的那种,非得野生土长、且位于高处者才可以;往年考虑牛犇年幼,父母不肯带他上山,长到八岁,等到暑假,偏赶上父母前阵子繁忙,眼看开花时节就要过了,加上路程、物质准备与登山都需要时间......想要一次不留遗憾的野游,恐得放到明年。
除了花,还有父亲承诺的打猎、游击、山林、野味、山泉,心内越想越觉得可惜。
这个时候,耳边牛一刀忽然说道:“那帮废物研究来研究去,只在边边角角打转。”
“为什么?”沉浸在想象中的男孩难以理解,刚刚才从母亲口中获知、当今科技远超当初那艘船,为何成了边边角角。
想起父亲好吹牛的习惯,牛犇恍然道。
“爸爸瞎说。”
“熊孩子!”牛一刀勃然大怒。
“这回不是瞎说。”
不管儿子年幼懵懂能否听懂,刘一手郑重语气说道:“当今世界,虽然科技水平超越了神国飞船所代表的层次,但至今都不能发现当初它来到这里的空间通道,我们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更谈不上逆向探访。”
第一章:篱笆内的鸿鹄(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