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夫妇的时候,因得意忘形让言辞有些不敬;牛犇当时就是用这种眼神望着他,得福还没当回事,嘻嘻笑着像是无所谓,冷不防牛犇拔出随身携带的军刺,直接刺向他的眼睛。
没有威胁,没有恐吓,连句咒骂都没有,牛犇真的是要他的命。
眼睛是得福的要害,可能是唯一的要害,被刺会不会“死”不晓得,但是肯定会休眠,能否修复,只能看运气。幸亏得福不会有“发呆”这种情况发生,判断此举会危及生命后及时偏了偏头,避开眼睛,耳朵却因此被刺穿。
谁说机器不会恐惧,军刺出手的那个瞬间,牛犇眼里爆射出来的凶狠与冷酷,让人无法相信他只是一个半大孩子,至今回想起来,得福仍觉得遍体生寒。从那以后,他明白了两条道理,一,牛犇已经长大,完全有能力杀死自己。二、牛犇还不够大,行为不够理智,有时会不顾一切发疯。
结论是,当发现牛犇有了动真怒的迹象,最好悠着点。
眼下就是这种时候,或者有可能是这种时候。
“小孩子,就是经不起玩笑。”
“好了。”
不理得福嘀咕,牛犇调出刚刚的对战视频,点开播放,回头把得福扶起来靠墙坐好,自己对着画面负责解说。
“就是这里。”
当视频播放到黑色机甲在河边即将起跳的时候,牛犇按下暂停。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我心突然有了你说的那种感觉,就好像......”
“就好像它在和你说话?”得福问了句。
“是,也不是......我形容不了......”
第二十七章:修业路长,立意高远(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