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出现的场合,上官飞燕要么掉头而去,要么一开始知道就不会来,然而今天情形特殊,她不能在人家的地头上落主人面子,非得强做笑脸不可。
这边嘀咕时,上官飞燕已经走到前面,与王家兄弟“热情”叙话;身后,牛犇借门童交车的机会把脚步放慢,试图回避。
“飞燕来了,欢迎欢迎。”做哥哥的是正主,首先伸手。
“谢谢明哥。”
“伯父怎么没来?”弟弟随后跟上,言语中试图把亲近感加重。
“去上京了,今天刚走。”
“盈盈阿姨呢,也去了?”
“那边有点事情,爸爸一个人忙不过来。”
虽不懂男女情事,牛犇长着眼睛,远远看着三个人说笑的样子,知道这样的场合下,上官飞燕固然难受,王家兄弟多半也不好过;尤其王汉,年轻气盛喜怒难免浮于面上,看着颇有些艰难。
“而且,他们老爸和我们老爸也不对路,这两个家伙总缠着姐姐,多半不安好心,连妈妈都让姐姐小心着他们。”
上官远望人小鬼大,叽叽咕咕说个不停,牛犇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那为什么还要来往,挑明拒绝掉不好?”
“商场里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一定的,没到势不两立的程度,最好不要把话说死。另外我听说,姓王的够着首都的大家族,要不然,这次宴会轮不到他们安排;刚好我们正在那边发展,有些环节要是被卡一下,会很难受。”
“这样啊。”牛犇暗叹一声,看上官飞燕的目光越发同情。
经历惨变后,他的人生轨迹彻底转变,出现在交际场合的次数寥寥
第三十章:携手与阋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