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面面相觑,虽然不喜欢,但又不能不承认有些道理。
喜不喜欢都已经成为事实,反过来讲,叶飞也算受人之托,为此尽心尽力不求回报,有什么理由遭到责难?至于他刚才的态度,与其所讲的那番“道理”,只好当成狂徒偶而发疯。
不然还能怎样,难不成和他大打出手?
心里想着这些,没人愿意再和这个混蛋纠缠不清,纷纷沉默走开,把目光与精力转向赛场。
“很简单个事儿,非要弄成这样?”艾薇儿好心留下来安慰,有些怨怒地说道:“三十出头的人了,不能成熟点,学着和正常人一样说话?”
“连你也觉得我不对?”叶飞愤愤不平。
“本来么。事情说清楚就好,非要鬼扯一大通,把人得罪光。”
“本少难得忧国忧民一回,本少的那些话......都是真知灼见。”
“是是是,你一个人的真知灼见。”比赛即将开始,艾薇儿准备走了。
“傻女人,你到底明不明白。”估计是心里憋的难受,叶飞悲壮的神情说道:“所有军校学员、这间屋子里的笨蛋,他们不是看热闹的老百姓,也不是争夺金牌的运动员,他们是军人,是兵!”
“是兵怎么了?”
“是兵就得按照兵......算了算了,女人不会懂。”
觉得自己对牛弹琴,叶飞摆手不肯再谈,低头忽发现上官远望仍在身边杵着不肯离去,不禁有些奇怪。
“男子汉,你想和本少论道?”
“你刚才的话有点道理?”少年听不懂讥讽,一本正经说道:“我听人讲
一六九章:我是一个兵(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