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显的“诱骗”,牛犇居然上当,只见他对着话筒认真说道:“接下来要谈的内容,指挥部无法做主。所以,我需要和联邦政府通话。”
这句话不是为了回答黄少丰,而是牛犇对刚才所提要求给出解释......显得那样理所当然。
“放肆!”
指挥部那边,孟凯刚刚还在安抚别人不要急于判断,此刻却连自己都控制不住,怒吼起来。
“狂的没边了!牛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谁都不放在眼里?”
军界共识,孟凯中将很少发火,更不会出现情绪失控。眼下,仅仅因为两三句话就把他气成这样,一方面说明牛犇过界太远,也表明孟凯身上的压力太大,快要突破其所能承受的极限。否则,无论牛犇发出怎样疯狂的言论,顶多把他惹恼到决心惩罚,而不是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咆哮。
就事实而言,牛犇目中无人,孟凯骂他一点没错,但不应该由他来骂,其他比如黄少丰,顶多再高一级军官,代表军队威严。堂堂中将,本次战场的总指挥朝区区一名上尉破口大骂,不仅有**份,更显得缺少涵养。
狮子不会、也不应该朝兔子大吼大叫,当真不高兴,一口吞掉便是。
孟凯很快意识到这点,然而骂也骂了,只好继续往下讲:“我倒想听听,你要谈的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指挥部竟然无权做主!在此之前,你先和我解释一下,之前为何蓄意在四营与学生军之间制造矛盾,又为何挑起军民争端?”
听到这番话,尤其后半段,牛犇微微皱眉。一方面他知道自己的确犯了错,另外意识到,孟凯之前应该是想把“关于
二零一一章:大道相通,生死为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