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牛犇心里增添几许担忧,这个时候,梅姑娘与九夜已经离开联邦去了别的地方,只是不知到了哪里,过得怎样。
远处传来野狼的嚎叫,带着对人类的厌憎与恐惧;身边,得福靠在一颗树上,勾起腿的样子和之前一模一样。牛犇知道他正在努力工作,尝试用推算的方法将那些残破的零件还原,拼凑起来,看能否有所发现。以那个装置损毁的程度,这样做成功的几率不大,牛犇安排下去,心里并未抱太多希望。
......要是小博在就好了,破解的机会大很多......
“为什么装备实弹?谁下的令,是不是每支队伍都有?你们把军火藏在哪里?准备搞什么阴谋?说!”
“......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了......”
沉思中,坡下传来喝骂与哀求。由于大岛的死,这些战后本该得到安全保障的俘虏遭了罪,虽明知道问不出什么,小托马斯依旧不肯放过他们。
“吗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喝骂声中,俘虏的哀嚎越发凄厉,牛犇听着微微皱眉,
与敌对者,牛犇从不介意用残酷手段获知信息,自己曾亲手做过类似的事,但他不喜欢把折磨人当成乐事,尤其当他知道这种折磨毫无意义,不会给解决问题带来任何帮助。
演习中携带实弹,对相互不够信任的双方而言绝对是灾难,从两国积怨、演习规则方面看待这件事,小托马斯的举动天经地义。但若换个角度,从区区几颗弹药引申到国与国之间的大局,未免有些牵强。退一步讲,当真有什么庞大阴谋,断不是这些普通小兵能够知晓。
二六五章:战地温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