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都是在丧父中独自成长起来的,没人教他如何去做人做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摸索琢磨出来的,此刻面对年轻还在少年时代的贺拔仲华,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贺拔仲华都懒得去装模做样,他骑着马缓缓地进入阵地里,此刻已经没有几个活着的吐谷浑士兵了。看着遍地的死尸和战马,一片狼藉的草地上横七竖八的插着倒着旗帜和剑戟,空气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味,让人闻起来甜甜的,但是很反胃了。
贺拔仲华在死尸之间穿梭,忽然一个身负重伤的吐谷浑士兵抱着手臂倒在地上,眼神里充满绝望的看着他,东魏士兵把那个幸存者围起来,贺拔仲华喊道:“都住手,他已经身负重伤没有战斗力了,没必要这样残忍的杀死他。“手下一个将领看着这个吐谷浑士兵说道:”他们对待我们的百姓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心慈手软。“意思是说贺拔仲华孩子气太妇人之仁。
贺拔仲华叹了口气道:“秦州、甘州之城我也看过,这些蛮子所过之处的确是非人手段,但是,我们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禽兽不懂教化,所以才干出那些非人的事件来,可是我们如果也跟他们一样嗜血好杀,那我们和他们还有什么区别?”那武将没好气的说道:“末将不懂什么教化,我只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时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贺拔仲华不说话了,因为这个人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此刻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受伤的人,的确没几个人能狠下决心痛下杀手的。可是这个将领没有心慈手软,直接举起手里的长刀狠狠一刀下去,一声惨叫想起。贺拔仲华心里忽然有种厌恶战争的心情,他拨马回头往自军阵地走回来。
第四百六十五章 西平阻击战(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