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起来:“侍中,侍中你怎么了?快叫大夫啊。”
雪晴翻翻白眼:“吼什么,喝多了而已,醉倒了,抬到这榻上来。”
李敢叫过两个人把他抬了起来,放在榻上,疑惑的望了望,走了出去,感叹道这才中午如何喝得酩酊大醉的。
雪晴掏出手绢擦了擦霍去病额头上的汗,叹了一口气,看得出小霍同志挺关心自己的,可惜他关心的是过去那个青梅竹马的阿雪。而不是皮囊之下的文静。
若是个太平年月,与他常伴不失为一件美事儿,可,每每想起过几年霍去病便要死了,再见到小霍那爽朗的笑容,雪晴心里总有一丝阴郁挥之不去。
雪晴觉得,文静从来是个大大咧咧的人,神经大条的女汉子,对于很多的玛丽苏啊,宝马笑啊还是挺反感的,韩剧都不大看,车祸白血病亲兄妹什么的太扯淡,听说人家相亲的时候问,你们家有房么,你们家有车么,你们家有多少存款么,感觉也挺闹心的。
在文静看来,感情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无关于太多的外在条件,开心嘛,人这辈子本来就不知道生下来是干嘛的,若是活的不开心,还不如死了算了。
每日里被小霍跟着屁股后面跑,说实话雪晴心里有些悸动,可一想起他就要死了,便觉得一阵后怕。
突然觉得,自己和宝马女有什么区别,不是标榜爱情不关乎别的事情么,可生死能超越宝马,还能超越爱情么。
没了生命,还有爱情么?或许只剩下寡妇。这个问题太哲学,雪晴不愿意想太多,愁眉苦脸的看着面前睡得安详的这张面孔。雪晴觉得心中一阵痛楚。
眼角有些微微的
第十一章 城门佳人洒天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