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一年,反正是公元前一百二十多年的样子吧,雪晴望着窗外呼啸的海风带着咸咸的味道。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同样不知道的是,在这茫茫的宇宙之中,自己到底在哪儿,也不知道在时间的长河之中,自己这朵浪花绽放在哪儿。
如花坐在放着香炉的几案边上,手肘支撑着脑袋,睡意已经袭来。眼皮开始打架。关上窗户的雪晴转身看见便教她去睡觉。如花惊醒过来,下意识的说道:“奴婢为小姐宽衣,伺候小姐就寝”
雪晴摇摇头,打发她去屏风之隔的外间睡觉。脱掉衣物上了卧榻,脱个衣服这点事儿,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现在反而是有点习惯别人的服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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