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如风,片刻间留下一地鸡毛便走了。
我靠,这主父偃挺生猛的啊。雪晴是没见到这疯狗把受害人他娘都抓了,那可是一宫之主啊。
蹑手蹑脚的往外走,尽捡人少的地方走,免得跟主父偃的人碰上。回到椒房殿,从皇后口中得知,就连椒房殿也被拘走了几名太监宫女。雪晴吃惊:“皇后就让他这么把人抓走了?万一来个屈打成招,刻意构陷,那怎么办。”
皇后叹息道:“他手持符节,乃是皇帝钦命廷尉正查察此事,哀家不好阻止,这个时候,惹得皇帝不高兴,就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我靠,没准刚才在外面被他给撞上,二话不说就被抓了起来,那老娘跟谁喊冤去。太玄了。
皇后已经半个多月没见过皇帝了,雪晴突然觉得,那些宫斗剧最后登顶了,就是这样一个生活状态么,想起刚才在宣室偏殿,皇帝那杀心顿起的样子,跑来跑起额头出了几层汗,干了又出汗,现在擦擦额头,隐隐有些盐粒儿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