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明证,这玩意儿不是宫斗,是屠杀。历朝历代都找不出几个来。听皇帝的,早晚也就死在这队伍里了。
这张骞作为皇帝的好基友和狗腿子,这是奉了圣命来斥责自己的么,听着不太像,那这话有什么深意?雪晴顺着思路想了想,妈蛋,难道陈宝国要对老娘动手?
疑惑的抬头看看张骞。张骞流露出些许不忍道:“臣说句冒昧的话,殿下,早日怀上个孩子,或许还能留在长安,言尽于此,殿下保重。”
车队缓缓走了,扬起黑色的旌旗和飘逸的符节,灞桥上小两口,一个不停地挥手,一个在风中凌乱。
这尼玛什么跟什么啊。老娘怀不怀孕,生不生娃,管你们屁事。
前来送行的官员都陆续走了,小两口远远的坠在队伍的最后,这个敏感的时候谁见谁都有点尴尬。
过了两天,男人们都上朝去了,平阳公主叫了雪晴回幕府去,谈及日前未央宫的事情,不免有些唏嘘。
平阳感叹道:“当年父皇选了阿澈做太子,我已经十岁了,眼见荣哥哥是怎么死的,踏平七国威震天下的太尉周勃,最后竟然被饿死在廷尉府中,就连母后,父皇都留了后手,乃至于舅舅田蚡和表叔窦婴两败俱伤,一起退出政治舞台,这一切都是父皇为阿澈铺路。现如今,又轮到阿澈给据儿铺路了。”
靠,仔细算起来,都尼玛是亲戚啊,景帝就是外公,王太后就是外婆,田蚡是舅姥爷,而窦婴就是表叔公了。全是天潢贵胄啊。
平阳问道:“雪啊,你爹韬光养晦,不养士,不弄权,可为太子一大助力,你说你十舅舅,会和你爹生出嫌隙么,娘对这个弟弟,是愈发
第一百四十九章 勋贵快滚粗长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