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十六七八岁吧。十三岁就逼着生孩子,实在是不敢想象啊。
可能说到底,还是对于生孩子的恐惧。担心一旦开了口子,这霍去病食髓知味,肆意征伐难以承受倒在其次,整天琢磨着生孩子就懵笔了。
从前读书的时候,偶然在一本书上看见一个论调,说欧美之所以比较接受避孕药,是因为文化程度越高,同理,中国文化程度越高的女性也就越愿意接受。
这个观点看的雪晴有点不知所措,平心而论老娘好歹算个低级知识分子,不是说这玩意儿有副作用么,仔细研究了一下,里面说避孕药是把女性从生育机器里面解放出来的工具,对于这个论调,雪晴是嗤之以鼻的,于是便没有再深究下去。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还没面临避孕,也或者是心底的的女权主义潜意识觉得现在根本就没有生育工具这回事儿了。
骤然来到这个世界,女人不是生育工具又能是什么呢。我的天,想想都不可怕,现在过着优越的贵族生活,这十三岁的小体格,若真的怀了孕,还不得整天鱼翅鹿茸的养的白白胖胖,啧啧,那么大的脑袋要如何钻出来,想想都不寒而栗。
可是,结婚这么久,让看不让吃,也是满让老娘流口水的,整日里耳鬓厮磨,朝夕相对,相拥而眠。都快内分泌失调了。怪不得最近火这么大。
如跑进来:“不得了了哦,殿下赶紧的啊,再晚就没啦。”
雪晴反过神儿来道:“什么来不及了?”
如道:“殿下啊,您上街去看看,皇帝的旨意一下,各家的勋贵全都上街买东西了,凡事封地没有,而长安有的都买,什么布匹啊,漆器啊,首饰啊,
第一百五十一章 待价而沽囤居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