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去病一样,一经看中,便立刻拔擢至关键的指挥位置,这些青年将领往往没有军队的旧习气匡缚,锐意进取,擅长长途奔袭,以迂回包抄分割歼灭。钱则关乎整个大汉的政治经济,打仗就是打得财力和国力,陛下有桑弘羊治理国家财政,保障军需,实在是汉军之福,社稷之福。”
皇帝笑道:“青也学会阿谀奉承,歌功颂德了。”
卫青腼腆一笑:“臣不敢,不过是体会了陛下所为,有些感悟罢了。”
皇帝似笑非笑的道:“原来朕的所作所为,你一直在体会着啊。”
卫青瞬间变了脸色,跪着道:“臣不敢。”
虽说的,领会领导精神是最重要的,但要是皇帝说你揣测圣意你就悲剧了,皇帝的心思,是你能摸清楚的么,那本皇帝还如何把你们这些臣子吃的死死地。
皇帝手上把玩摩挲着棋子道:“你用的那个赵信,给朕带来了十倍百倍的麻烦,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但他在你麾下多年,对你的脾气秉性和战法摸得一清二楚,朕不得不防,幸亏朕还留了一颗棋子,你说,朕的这颗棋子儿,该下在哪儿呢?”
妈蛋,赵信过来投降,是你把他封了候,送到我麾下来的好不好,说的好像是我去匈奴把他拉过来的一样。
卫青道:“陛下的这颗棋子就是去病吧,臣明白,陛下是要下到河西。”
武帝冷哼道:“你明白?你要是都明白了,朕这棋,还跟谁下啊。”说着掷棋子于棋盘,打乱了卫青的大龙,随即起身走了。
卫青呆坐在高亭之上,心下戚戚。
这还算好的,武帝他爹跟吴国太子下棋,愣是用棋盘
第一百六十七章 君臣对弈谈时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