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床沿,端着碗一勺一勺的给肃哥儿喂药。
肃哥儿一直笑着,一口一口喝下妇人喂来的药,好似喝的不是苦涩难闻的药,而是一碗糖水。
妇人看着肃哥儿,眼睛有些红,面上却一直带着笑。
五十多岁的妇人,鬓角已染上白霜,黑色的头发里夹杂着白发,整个呈现出一种灰色。
她一直笑着,眼角、额头和两颊上一条条的交叠皱纹也格外的明显。
肃哥儿觉得鼻子酸的很,眼睛干涩发酸,却没有眼泪流出。
喝完了药,妇人一手拿着药,一手从怀里掏出帕子,给肃哥儿擦刚刚喝药时嘴角留下的药渍。
“肃哥儿,你先歇歇,娘等会再来看你。”妇人笑着说道。
肃哥儿点头嗯了一声。
看着妇人走出去把门关上。
面上一直挂着的笑也落了下来,把头便靠在床头的木头雕花上,眼睛无神的睁着,没有焦距。
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衰败感,那是种生命在衰败的感觉,死气沉沉的。
烈日炎炎,檐下站着老李头和王大夫。
老李头脸上全是汗水,汗水积多了便顺着脸庞滑下来,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胸前背后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湿,衣服贴在身上,感觉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他垂着脑袋,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大夫看着老李头的样子不满的哎了一声。
“哎!我说你在听我说话吗?”他不满得说道。
老李头好像被王大夫的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他抬头看王大夫。
第十一章 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