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也无妨。我认为,为了达成誓愿,必须打倒英国,但为了扼杀英国,法国应该首先同英国交好。”
“嗯?”
“英国现在实力太强,在有一定把握之前,法国不应该去贸然挑战。而应该找准机会先打击俄国,如果能够切断俄国人伸向欧洲的熊爪,我敢保证整个欧洲都会欢呼。”
玛蒂尔达思考了片刻,然后点点头。“似乎是有点道理。”
接下她拿起一颗棋子又下了一步。
“同时,我认为法国未来最重要的任务,是努力交好奥地利。”夏尔跳出马来。
“嗯?奥地利?”玛蒂尔达突然笑了。“奥地利有那么重要吗?”
“相当重要,小姐。”夏尔回答。
“可是它已经衰落了啊,再也不像几个世纪之前那样让欧洲心惊胆战了。”
“正因如此,它才值得交好,否则我们早就该继续打它了。”夏尔走了一步,然后继续强调,“哈布斯堡皇室自以为血统高贵,结果近亲通婚和封闭的教育却让他们的子孙后代变成了一堆无能的、毫无想象力的可怜虫。是的,我们都知道,现在的奥地利皇帝就是个可怜的虫子,不值一提。”
【指1835年-1848年在位的奥地利皇帝斐迪南一世,他天生智力低下,完全没有治理国家的能力。】
“可是他总是要退位的啊。”玛蒂尔达不紧不慢地顶了一句。
“是的,而且恐怕很快就会退位,就算是奥地利那种保守到可怕的国家,也不至于能再忍一个白痴皇帝十年吧。”夏尔点点头,同意了玛蒂尔达的看法,“可是看看他的继承人吧,那个弗朗茨
第十六章 对话与邀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