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信奉胡格诺派的新教人家门口用粉笔暗地里用粉笔画下了记号,发难之后少有人幸免。很快,针对胡格诺派教徒的屠杀扩展到了法国各地,几周中有数万人被杀。】
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暴民”的恐惧与痛恨,与天主教徒对异端的憎恨又有多少差别呢?也就只差了一个宗教裁判所罢了。
这种感叹,被夏尔深深地埋在了心底里。
“这一切不是靠嘴上就能说成的,先生,我们缺的是实干!”他貌似讥讽地打断了对方的话,“您的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想要发财的话就得胆大不是吗?如果您需要镇静剂的话,我可以给您一点……”
听到“发财”这个词的时候,夏尔微微朝杜-塔艾眨了眨眼,显然是在提醒对方什么。
而杜-塔艾很快心领神会,他脸色一变,然后不屑地笑了,“我就知道,跟您这样的毛头小子,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简直浪费我的时间……”
“您在说什么?请再说一遍?!”夏尔的表情变得十分严峻,好像想找个机会再揍她一次一样。
“好吧,好吧,我跟您没什么好争的,再见!”也许是真的怕夏尔动手,杜-塔艾铁青着脸走开了,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嘀咕着什么,显然是对夏尔没什么好话。
只有夏尔才看得到他轻轻点了点头,显然是对夏尔能够如此清晰地理解他的战略而感到非常开心,他已经看到了两人接下来联手发大财的前景,然后很好地用脸上的恼怒掩盖了这种欣喜。
那就让你先好好开心一会儿吧。
看着他离去地背影,夏尔在心中冷冷地说了一句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争吵”与邀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