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唯一会想起他们的人,可能就是远在十数里之外颍阴的功曹,在今天或者明天写下一笔,骑兵两曲,破蚁贼,驱散其众,斩获上千。
或许士兵们对这些造反的百姓心有怜悯,但是不同的政治立场,严苛的治军法令,导致这两支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队伍走到了不死不休的境界。
“放箭!”随着魏越的狂啸,五百军纪严明的士兵瞬间将手中利箭射出。黄巾军或许士气狂热,攻势如潮。但是作为一支临时起义的农民部队,其组织能力地下,装备简陋的本质完全无法改变。
如果黄巾军军备充足,那么完全可以用弩机和弓箭组成箭阵,步兵箭阵可以轻松教育任何骑兵做人!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无邀正正之旗,勿击堂堂之阵”。如果没有足够的弓弩,也可以退而求其次,用充足的橹盾和坚硬的铠甲再度削弱骑兵那本来就毫无准头的骑射。
但悲惨的现实是,黄巾军这些什么都没有。没有强弓硬弩,也没有巨橹坚甲,有且仅有的是血肉之躯以及胸内的一腔热血和对汉室的彻骨仇恨。
魏越简单的脑袋里并没有想过黄巾的可怜境地与悲惨遭遇,更大的可能是如果一位悲天悯人的圣人向他讲述这些要面对老魏的一口浓痰。所以战场上,魏越表现的极度铁血与狠辣,带着自己麾下精锐骑兵一遍又一遍在毫无反击能力的黄巾军阵前倾洒着箭雨。
黄巾军狂热的教徒就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的扛了杨玄精锐骑兵的四次齐射,守住了基本的圆阵。终于在魏越即将展开第五次骑射的时候,黄巾军未知名的统帅怒吼的声音响彻战场:“冲过去,与汉贼拼个你死我活!”
第二十一章长社之战(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