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注意。
那是一个土堆,一个呈倒漏斗似的土堆,隆起得较高,表面上看起来并无什么异样,可是有一点令人不解的是,那个土堆,不光是土堆上面,还有以土堆中心画轴两三米距离,都寸草不生。别说什么长野草野花了,连根毛也没有。
我有点不能理解,荒坟生草正常,若不生草则有戾气,而且这土堆透着一股怪异,正想着,瞥了一眼竿子就这么站在那里。突然周围开始变得阴森,冷入骨的风吹着我毛发直竖,我靠,大夏天的我刚才穿条短裤合着背心就出来了。这会儿这风吹得跟冬天似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土堆尖端的土迅速下滑,中间出现一个好大的黑色的洞,然后土堆旁开始出现什么东西爬过的痕迹。
好像是什么东西爬出来了,不过我看不见它,像一只无形的怪物。这是什么东西,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我靠,敌暗我明,明显吃大亏了。正想着怎么去对付,可是连是什么东西都分辨不了,这回可要歇菜了。
很快,竿子就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表情五官一阵扭曲,然后突然直挺挺地躺地上了。我立马慌了,也顾不上是什么东西,就冲了上去,顺着那个东西在地上显露出的痕迹,找准地方,挥了一拳过去,我感觉到我的手穿过了什么东西过去,一阵冰凉感由然而生,细胞像是被冻住一般,刺骨的寒。
眼前突然变得模糊,胸口前挂的黑色珠子亮了起来,我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蓬勃生长,像是很久以前所遇到的,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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