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离挂了电话,一抬头看见我们,一下就把背挺直了,头也昂的老高老高,就跟有多骄傲似的,摇着轮椅从我们面前走过,那劲儿也真是够逗的。
我们当然也不理他,该干啥干啥去。
上晚自习,各班都挺安静,没什么违反纪律的事情发生。以前在其他学校,我们可是把晚自习当下课时间的,不是在厕所抽烟就是在外面聊天。当然也和我们混的好有关系,现在来了十一中又成一介白丁了,不敢那么张扬。于是,找十三牡丹打听林可儿的事又泡汤,只能等明天了。下了晚自习,我们去食堂吃了个夜宵,回宿舍的时候路过管理员值班室,正看见陆离和宿管吵的脸红脖子粗的。
“为什么还不给我安排宿舍,你让我晚上睡在哪儿?!”
“我给你安排了多少,你老是跟人家处不好,还想让我怎么样?!”
我琢磨着,宿管也顾忌他是个残疾人,要不早就逼斗耳光的干上去了。
话说,陆离现在混的也真是惨,我都能想像的出来,以前林可儿在的时候他有多么威风——想想吧,两人还一起到南街去玩,那关系能普通的了?
有这么一个大姐大当好朋友。想混的不好也难啊。现在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没几个人把他当回事的,就连十三牡丹都看他不顺眼。
陆离的死活跟我没什么关系,所以看了一眼也就上楼去了。
回宿舍,大家各干各的,郑午倒挂在床上锻炼身体。猴子和柳依娜打电话缠绵,黄杰躺床上听歌,我和马杰先去水房洗涮。
洗涮的时候,马杰就说,飞哥啊,你真不准备帮他一把啊,你
449 去抠点金子下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