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走廊上有点声音,好像有人?是不是来你这了?”
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我终于知道这家伙来这干嘛了。
“没有啊,我没听见,你是听错了吧?”我爸巍然不动、音色不改。
“哦,没有就行。那我先走了啊。”
“再见。”
我偷偷透过屏风看了一下,只看见一个已经秃掉一半的脑袋,然后就消失在门外面了。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说这老家伙,光看那脑袋就不是好东西。我听出我爸之前和他说话时语气里的不耐,知道我爸也讨厌他,所以才这么说的。
结果我爸并没领情,板着脸说:“没你事,别瞎说。”我吐吐舌头,只好又坐回沙发。
我爸继续看着材料,一边看一边叹气,不时搓揉一下太阳穴,再继续看。
过了好长时间,我爸终于看完了,长叹一口气说:“这样的老革命,为国献身了一辈子,生前没有得到该有的荣耀,死后却还要遭受这样的不白之冤,甚至连累自己的子孙后代……这,是我们国家的错啊!”
“爸。那怎么办?”
“还好,材料里提到的部队,我在那边有个老熟人,等明天打电话问问他,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应该是没问题的。对他们来说只是开一张证明的事。”
我接着说:“对上校一家人来说,却是等了几十年的清白!”
从我爸那里出来,我就给上校打了个电话,把我爸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今天太晚了,我爸说明天再办,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问题的。”
“左飞,谢谢。”上校的声音都哽咽了。
“没事,
513 总算逮着你们落单的时候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