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互相配合着把车开出树林。
他们并没走远,因为陆离已经有点撑不住了,到后来竟然直接昏了过去。陈耀东把车搁下。抱着陆离狂奔了好一阵子,才找到一家破旧的诊所。那诊所的大夫一看枪伤,连连说自己治不了,让他们移步镇上的卫生所。
陈耀东当然不许,他拿了把剪刀顶在大夫脖子上,强迫大夫给陆离做了手术。
其实大夫不是做不了,他只是怕惹祸上身。无非就是取子弹、缝伤口而已,哪个外科大夫做不了?可这是枪伤啊,一般人敢接吗?
无论是小诊所还是大医院,一般都没人敢接这种活儿,所以道上的一般都有自己的私人医生,或是找专门干黑活儿的医生。处理完毕,包扎好之后,陆离睡下了。
陈耀东并没让医生离开,他怕医生报警,强迫医生就在诊所和他们一起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陆离醒了,但是精神状态还还很不好,但是他依然让医生给他找来一把轮椅,又和陈耀东赶回了树林里面。这一次,他们依旧在三百米之外停下来观察我们的动向。确认我们都离开之后,二人才走进我们的屋子观察情况,做了一番了解。
然后,他们就又回去了。
他们来到一个比较大的镇上,陆离亲自配置了迷药。又好好休养了一番,两天之后才重新赶回树林,这一次务必要将我们一网打尽、斩草除根。在我们再度到屋后练枪的时候,二人悄悄潜进我们的屋子,在我们做饭的水里下了迷药……
陈耀东讲完之后。陆离笑了起来:“怎么样,现在可以死的明明白白了吧?”
“那就不废话喽?”陈耀东再度
540 我就怕你报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