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可怜巴巴地说。
“嗯,行。”我坐下去了。我知道他不是不想打。而是不能打,一只手怎么打牌?
我们四人围在一起打牌,马杰便在上铺津津有味地看着。我随口问,马杰你那手什么时候好啊?马杰说已经好了,但他不想拆掉纱布。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心里不禁有点难过,说马杰你拆了吧,没人会笑话你的,你是我们的兄弟,谁敢说你一句什么,我们把他的屎打出来。马杰一向听我的话,立刻说好,就把手上的纱布拆掉了。我一看,左手果然缺了四根手指,光秃秃的像个树杈子。
我心里难过,嘴上uqe乐呵呵,说你这回可牛逼啦,当年洪七公号称九指神丐,你就是六指天眼啦。马杰嘿嘿嘿的笑,说他可不敢叫天眼。当时我只是随口一叫,并没想到后来“六指天眼”这个名号真的流传开来,人人都知六指天眼,而不知马杰。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就起来了,在食堂和他们吃了个早饭,快八点的时候便坐了个车去市政府。这次我手里没拿材料,而且穿的相当精干,所以门口的武警并没拦着我要我登记。
正值上班高峰期,机关大楼里人来人往的挺多,尤其是电梯门口。挤了有十几个人。电梯门一开,大家都往里挤,原来公务员的素质也不过如此嘛。趁着电梯还没坐满,我也赶紧就往里挤,否则就得等下一趟了。我刚挤进去,就感觉后领被人抓住。接着一股大力将我拖了出来,然后我眼睁睁看着一个又高又瘦的黑汉子走了进去。
“喂!”我大叫了一声,就又要往里钻。
“满了,小孩子坐下一趟吧!”黑汉子瞪了我一眼,竟然又把我推了出
557 马杰:六指天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