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了医院,找了家卖包子的铺子,买了十个大包子,除了给猴子的,还有给郑午的、马杰的等等。买完包子,才回到医院,林可儿引着我来到猴子的病房。
推开房门,病房是单人的,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环境优雅气氛安宁,负责照料猴子的马杰趴在床上安静的睡着。马杰也挺累的。
一切都很正常,就是猴子不在。
“人哪去了?”我问林可儿。
“不知道啊。”林可儿一脸迷茫:“半个小时之前还在的,就是我去下面接你的时候……”
我过去摇醒马杰,问他猴子去哪了。马杰睁开迷蒙的双眼,指着床说猴子不就在……说到一半,整个人都傻了:“猴哥呢?!”
床上空空如也,输液瓶里还有一半液体,输液针就在一边扔着,明显是人为抛弃的。马杰和林可儿都慌了。屋里屋外的找这猴子,还跑去问护士,护士当然也是没有见到。这样的场景何其熟悉,我幽幽地说:“你们别找啦,我知道猴子在哪。”
他俩问我在哪。我说你俩别问了,去手术室外面守着郑午吧,我去给你们把猴子找回来。
我带了两个包子,把剩下的包子给了马杰,然后就出了医院。来到医院外面,直接左右一打量,朝着一家最近的网吧走了过去。
进了网吧,里面乱糟糟的,我都不用仔细去找猴子在哪,直接闭上眼睛用心倾听。
“操你妈的山西人,是不是挖煤挖傻了,有你这么给人家送人头的吗……”
我循着声音走过去,果然看见猴子戴着耳麦,正满面潮红的骂骂咧咧。
我走过去,一巴掌就拍他后脑
666 通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