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浑身上下都是瘀伤,尤其是两条腿。就像断了一样。
缓了好久,武师傅才站了起来,举目四望,一片绿油油的世界,只有一条空荡荡的铁轨横贯其中,微风吹来,拂的玉米叶子沙沙的响。
武师傅沿着铁轨走了好久才找到一个村庄,一问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大同的地界……
武师傅在大同住了下来,在饭店洗碗、做小工、当服务员,在街头帮人擦鞋、钉鞋、修自行车,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罪都受过。当然,空闲下来,他也没把功夫搁下,随着逐渐长大成人,八极拳也越来越精深,又做了一个老板的贴身保镖。基本的生活保障有了之后,他有空便到西城来转悠,看看能不能找到马大眼,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一次都没找到吗?”天龙问。
“找到过一次。”武师傅答。
那一次,是武师傅来西城的第十一次,他遍寻大街小巷,从没有人听说过马大眼,更没有人见过马大眼,连他自己都绝望了,怀疑这人是不是已经死了。返回大同之前,他在一家回民馆子里吃羊肉饺子。刚吃了两口,管子里便进来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人。武师傅一眼就认了出来,此人正是他的杀父仇人马大眼。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武师傅立即冲了上去。
“然后呢?”天龙问。
“然后,我输了。”武师傅说:“我在他手上连十招都没走够。”
马大眼在武师傅的胸口劈了一刀,说:“定一,你这样是不行的,无非是找死而已,再回去练练吧。我一定会等着你的。”
说到这里,武师傅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他胸口上那道弯曲的伤口:“这
687 不按常理出牌的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