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都没发生过似的。我和猴子靠着的这辆大货车上的司机把脑袋伸出来,弱弱地说:“能让开吗,我要走了。”
我和猴子这才如梦方醒,立刻将靠着货车,还在昏迷之中的郑午拉到路边,那货车才急匆匆地踩着油门走了。街道已经恢复正常,就连那两个被郑午干掉的黑衣人也随之不见了,要不是地上还残留着殷殷血迹,要不是我和猴子被砍了十几刀,一切真就如同梦境似的,仿佛什么都没出现过,这世上没有黑衣人,也没有什么白衣人。
我和猴子把依然还在昏迷中的郑午丢到路边,然后各自坐在马路牙子上摸了根烟出来抽。我们的身上都是血,手上也自然是血,所以沾染的烟卷上都是血,不过这一点都不妨碍我们抽烟的心情。我们受的伤当然很重,各挨了十几刀呢,血流的到处都是,虽说这伤不是我们“从业”以来最重的一次,但是伤在身上也怪疼的啊。
我们两个血淋淋的人坐在路边。外加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躺在路边,此情此景自然引得过路众人频频侧目,有胆子小的直接倒吸一口凉气抽身而走。
“要不……打个120救救咱俩,血老是这么流着也不是事啊?”我试探着问猴子。
猴子瞥了一眼郑午,说算了。这家伙一会儿就醒了,还是咱们自己去医院比较快一些。果然,我俩刚抽完一支烟,郑午就幽幽地醒了。他一睁眼,就立刻坐了起来,瞪着我俩问道:“你俩咋被砍成这个逼样啊?”
我:“……”
猴子:“……”
郑午继续问:“那帮人呢?”
我说:“跑了。”
郑午愣了一下,随即仰天捂着肚
807 黑衣人、白衣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