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们练,这玩意儿也太危险了。大学生给我讲了好几个钟头,我才把这些穴位的方向给记住了,对我这个次级学霸来说还不算特别难记。
完事也该睡觉了,我也没急着去练。大学生告诉我,就算有气感了也别急着引导。要先在丹田处多多积蓄一番,感应一下这股气的力道和脾性。
人和人不一样,气都不一样;有人的气温和,有人的气暴躁。
听听,就这点气,道道都这么多。
我蹲监的事。没和任何人说,毕竟自个也嫌丢人,本来想装个逼,结果却反被操了,这种感觉确实不大好受。结果也不知怎么回事,猴子和黄杰他们还是知道了,第二天便来看我了。
然后我就想起马杰来了,这家伙在迎泽区处处都是眼线,我被局子带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于是这样一幕奇葩的场景就出现了:
将军盟的少帅在号子里面蹲着,孙家的家主和霸王皇权的老大站在号子的铁门外面哈哈大笑,旁边的狱警都是一头黑线。
我勒个去。
“还装逼不了?”猴子问我。
“不装了……”我哭丧着脸。
猴子和黄杰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就你俩来了,郑午和马杰呢?”
“快别提了。郑午得知你被拘留了以后,嚷嚷着要来劫狱呢。我说你可拉倒吧,就拘留七天而已,劫个毛的狱啊?我怕他干出啥不理智的事来,所以就没让他过来。”
“哈哈哈……”我也笑得不行,接着又问:“那我要是被判无期徒刑呢?”
猴子严肃起来:“不用他说。我就来
1000 黄杰劫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