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打听。”老李头摸着肚子就出去了。
面对这个狡黠的老头,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守在旅馆等他,而且还得防着他和沙豹的人串通一气。再带过人来把我们给逮了——不是我们不相信他,实在是我们上当次数太多,被骗出经验来了。
这人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没过多久,老李头就回来了,蔫吧着脸说:“没打听到啊,沙豹那种级别的角儿,岂是我这种人能随随便便打听到的?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一件事,沙虎竟然死了!”
我故作惊讶,说怎么死的?
老李头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外头大街小巷都在传,说是被人给打死的,沙豹正准备带人报仇呢。
说完这个,老李头便冲我们作了一揖,说两位小哥,我能帮的只有这么多了,再接下去也不是老头子我能办到的了。所以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哎呀!
话没说完,他便被郑午揪住了耳朵,说老头,别跟我在这耍花样,你去打听了吗,我怎么净看见你在楼底下瞎转悠了?
郑午这话说的没错,我们刚才一直守着窗户边往下张望,发现老李头根本就没走远,在楼底下转悠了一会儿,还逗了会儿某大爷遛的鸟儿。便掏着鼻孔上来了。
——沙虎死了的消息,还不知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偶尔听了一嘴。
老李头“哎呦哎呦”地叫着,说两位小爷啊,你们把也太高估我了,竟然叫我去打听沙豹,那是我能打听出来的人吗……哎呦哎呦。你先松了手嘿,疼死我啦,疼疼疼!
我上前把郑午拉扯开了,又把老李头扶到床边
1545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