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使我们感到压抑,极其的压抑。
什么感觉?
就好像一只懵懂的鹿,突然闯进凶猛的虎群。
不对。我们不是鹿,我们至少是狼,可狼窜进虎群的时候,也会同样感到无穷的压力。
在另外两间牢房的时候,我们就算第一次进去,也敢用电灯四处晃晃,看看那些罪犯都长什么样子。可是现在,我们竟然没一个人敢这么做,只敢晃着前方的路。
走着走着,黄杰突然站住了脚步。
我们几个奇怪,回头看他,只见他的脸上一片苍白,还有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滴下。
我们突然响起,在我们这些人之中,对危险最敏感的就是他了。那是一种近乎野兽的直觉、本能!上一次看他这样,还是对阵樱花四鬼刀的时候,在布满茫茫大雾的环城高速上,黄杰同样大汗淋漓!
“怎么样?”猴子问他。
“很危险。”黄杰咽了一下口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我们几人同时沉默下来。我们就算没有黄杰那么敏锐的直觉,可同样在这里感受到了不舒服、极其的不舒服,大脑深处不断发出警报,让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我如此,猴子如此。南宫烈也是如此。
“靠,瞧你们那点出息?”
郑午突然发话:“不就是几个像狗一样被关起来的家伙吗,怕他们干嘛?他们是长了三只眼睛,还是三只鼻子?”
郑午一边说,还一边把电灯指向旁边的一座铁笼,那里面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被电灯一照,他缓缓抬起头来,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
1717 蚁君,赵义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