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黄杰、郑午,你们快出来吧!”
宋秋雨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至极,紧追不舍的脚步也停了下来,而我则趁机钻到了马路对面的弄堂里面。我回头看了一下,看到宋秋雨还在原地东张西望,真的以为猴子他们就在附近埋伏着。
我窜进狭窄、黝黑的弄堂里面,黑暗瞬间便将我的身体吞没,我又连着拐了好几道弯,宋秋雨已经不可能再追上来了。刚才那一声喊叫,当然是诈宋秋雨的,虽然我也确实诈成功了,可心里仍旧涌起重重的孤独感,如果猴子他们真的就在我的身边多好啊……
这种孤独感,随着我在黝黑的小巷中钻得越深,也就越重。再加上我的脊背之前被宋秋雨砸了一扁担,到现在仍旧痛彻心扉,我的真气虽然能够疗伤,可那玩意儿毕竟需要时间。
我在小巷中奔出去几公里后,终于有点撑不住了,摔倒在弄堂里的某户人家门前。院子里养着狗,当时就汪汪汪叫了起来,有个老婆子打着手电出来查看情况,当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说奶奶,我受了伤,能不能到你家里休息一下?
老婆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有点不太敢信任我的样子,就在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出来了,应该是他的儿子,便自作主张地将我扶了进去。老婆子说的一口尚海话,我也听不大懂,还是只能和他儿子交流。
男人问我怎么回事,我也只好扯谎,说我半道上碰到打劫的,和他们打了一架,逃到这里来了。男人听了也没说什么,便让我在东厢房歇下,拉着老婆子出去了。
我看这家人普普通通,应该不至于生出什么坏心思来,便坐在床上调运真气,给自己疗伤
1765 老佛爷福体安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