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就过去了。我想了一下,反正已经留了一些日子,不妨碍再多留一些日子,顺便还能见见我儿子,便和王瑶说行,到时候我过去,咱们直接在三亚见。
我寻思着,参加完林可儿的婚礼,我就直飞东洋。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还给莫小花,莫小花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林可儿要结婚了,一个星期以后去参加她的婚礼。莫小花也知道林可儿,当时就嚷嚷着也要去,我说你去也行啊,不过王瑶也在现场,你自己掂量吧。
莫小花一听,直接怂了,说不去了。
我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脑袋,就和山狗上了车。从拉萨到郑州的火车特别慢,要一天一夜,在车上我和山狗聊天,山狗让我说说山猫的事,我便捡了一些能说的说,比如山猫已经八重巅峰境界了啊,还能像我一样治疗入魔之症了啊之类的,听得山狗一路上都很亢奋。
一天一夜之后,我们终于到了郑州,接着又凭借山狗一点残存的印象,一路上又倒大巴又倒摩的,终于在两天之后找到了他的老家。山狗的父亲母亲都还健在,而且都是最朴实的农民,一家人多年不见,抱头痛哭。
之后,我便在山狗家里住了一夜,和山狗的父母闲聊之下,才知道山猫平均一月往家里打一次电话,不过前几天才刚刚打过,得要再一个月后才能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了。
我估摸着,我再给山狗输一次真气,然后等山猫一个月以后回来继续给他治,应该没有问题。不过我又担心到时候山猫有个什么不合适的,那可就耽误山狗了,所以又嘱咐了山狗好多,让他一定要平心静气,千万不要和人生气,尤其不要运气,到时候我会再和他家联系。
1823 套路,都是套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