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个老手,不光脱着我的衣服,还顺手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我的脑子嗡嗡直响,要不是还惦记着马杰的安危,估计我已经不顾一切地上了——这也就是雄性人类和雄性动物的区别,人类有感情、会思考。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千夏给推开了。
千夏已经衣衫不整、醉眼迷离,问我干嘛?
我也不答话,直接把床单扯下来,呲啦呲啦地扯成一条一条,然后顺手就把千夏的手脚都绑了起来。千夏没有反抗,还很顺从地咯咯笑了起来,问我这是玩什么花样。
将她绑好了,我坐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气,然后用手掐住她的脖子,说听着,你现在被绑架了,你最好配合一点,因为我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
见我这样,千夏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你绑架我?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有几条命,敢绑架我?”
我说我知道,你是清田次郎的女儿。
千夏这次不笑了,说你既然知道,还敢绑架我?
我说我就是知道,才绑架你的。好,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然我轻轻一拧,你的小脖子就会断掉。之前你父亲绑架了一个华人,和我一样的年龄,长相平平,但是身材壮实,见过这个人么?
千夏叹了口气,说我还以为终于有男人敢和我在一起了,闹了半天还是别有所图,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的手轻轻用力,说我不想听你说第二次废话。
我的轻轻用力,对千夏来说却很受不了,马上就“咳咳咳”的咳嗽起来,说好好好,我告诉你,我见过那个人!
我说在哪儿?
1896 怪异的千夏姑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