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说的。
东洋之中也有不少练气之人,神谷一郎知道走火入魔并没什么奇怪。但据神谷一郎所说,他虽然听说过,但却是第一次见,而且和他想象中的入魔不太一样……
我知道他说的是郑午“近似野兽”一般的状态,但我怎么可能告诉他说,郑午曾被训练成狗,所以沾染了些当时的习惯?只说走火入魔本就根据各人的体征表现不同,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娜娜又问:“那他睡醒以后就会好么?”
我摇摇头,说这个不一定,每一次入魔,都对大脑有所损伤;有个前辈就是入魔太久,后来虽然差不多也治好了,但年轻时候的事大半都想不起来;至于郑午会怎么样,这个谁也说不清楚。
娜娜一听就内疚起来,说都是因为她,才让一无道人陷入这种情况。我说好了,现在再说这些也没意义,先想办法出去再说吧,你们各自的身体怎么样了?
一问才知,两人的伤都很重,从靖国神社一番恶战后突出重围,又在山林之中连续奔行十数里地,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根本无法前行;而我也比他们好不到哪去,刚才在树顶检查自己的伤势,才发现除了腿上的伤外,上身也同样受了不少内伤,那些剑气虽没伤到我的皮肉,却伤到了我的骨头。
我们仨坐在地上,外加一个昏迷的郑午,各自哑口苦笑,现在看来只能听天由命;有心打电话求援,却发现依旧没有信号,樱花的势力范围果然恐怖的很,竟然能控制一整个山头的信号。
走也走不了,只好坐在地上聊天,说了一下彼此的遭遇。得知千夏和清田次郎顺利逃出去了,娜娜也稍稍松了口气,
1975 破空之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