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的话是不好说出口,那边韩浩可是喝斥连连:“稻既是稻,又岂有水旱之分!?汝如此不识农事就休误春耕农时!吾劝汝要么趁早更改,要么回鄄城还却官职印绶!此间屯田人众,吾会请夏候将军致书鄄城,另遣他人代之!”
韩浩的这番话说得很不客气、很不友好,而陆仁平时虽然不愿惹事生非,但并不代表陆仁胆小怯弱,相反陆仁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之年,真正被人一激那反应可是非常强烈的。之前陆仁因为怒气上脑,一怒之下做出的吓人事可不是一件两件。现在韩浩这一番喝骂下来……
“……我靠!到底是谁他吗的不懂啊!?老子芯片里装的都是一千八百多年后,不知经过多少专家学者研究出来的精华,难道说还会比不上你读过的那卷什么《汜胜之》?屁!老子就不相信西汉的《汜胜之》能完善得过我芯片里的《水稻种植大全》!”
一念至此,陆仁的语气也变得不再客气,冷冷的回敬道:“江北之地,种稻之法早已是多有其误,亦不知稻亦有水旱灿粳之分。我所选种的粳稻若栽种得法,虽然一年只能收获一次,但产粮之数仍胜过麦粟甚多。到是韩公你去过南方吗?知道种稻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吗?你适才说的那些就算是种粟、种麦都颇有不足,更别说是种稻了。”
韩浩这种人就是那种典型的牛脾气、认死理,不然也不会在夏候敦被吕布的兵马扣为人质的时候会不管夏候敦的死活,直接下令击杀敌军了。现在见陆仁这样顶撞他,韩浩的火气也上来了:“我见你不得农事之法,好意规劝,你却如此不领我情面!好,既然如此……”
陆仁心说你还想动手不成?是不是曾经不管夏候敦的
第八十三回 意外之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