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挣出来?局里也不宽裕,她不想给组织添麻烦,所以坦然接受困于轮椅的结果。
生活不能自理这种事,从来不在罗沁的盘算之中,她以为,她从事着一份极危险的工作,哪天与犯罪分子较量的时候光荣牺牲才是她的归宿,穿着警服下葬,她不怕,但是脱掉警服活下去,她却害怕。
因为除了工作,她早已一无所有,她的价值与她的工作,是联系在一起的。所以当文沫抛过来一根救命稻草时,她想也没想就抓住了。
她以为,她们之间是互惠互利的,她有经验,文沫有知识。可是现在看来,她的经验根本不值一提,她这是,被文沫可怜了吗?
眼看着罗沁从最开始的信心满满变到现在一脸灰败,文沫是靠研究人心理活动吃饭的,怎么可能不明白罗沁现在想些什么,她刚刚那番话是故意说的,罗沁是个多骄傲的人,她知道,但是刚刚接触这些新知识,罗沁必须放下所有的自豪,将心踏下来,以一个新人的身份从最基础学起。
你没有多么伟大,心理学家也并不神奇,脱离了环境与证据,你一无是处。这是文沫上第一节心理学课时,她的导师曾经说过的话,那位可敬的老头只要上课总是会把人驳得无话可说,让你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错误,无论多完美严谨的推论,都不能幸免。
也正是因为他,文沫习惯于在每次得出结论后再三审核,一定要百分之二百确定自己没有做错,才敢将结果公布出去。因为,她的结论,关系别人生命安全。
没有真刀实枪,也依然销烟遍布,这是文沫的工作现状,如果罗沁一直躺在自己原本的经验上吃老本,那么文沫真的不是帮她而是害她
从证据出发(2/4)